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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松落去打开了小院的门,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开位置让高子安进来,而是面无表qíng地问:何事?
高子安疑惑地看他,我来找你说话呀!少年脸上有一种兴奋自得,我跟你说,今天晚饭的时候,我趁着没人,偷偷把那几个混蛋的裤子都给绞烂了!这下他们就丢人丢大发了
他讲得神采飞昂,楚松落却面色冷凝打断了他。
我知道了。
他顿了一顿,冷冷地上下扫视高子安,然后冰冷又傲慢地面无表qíng说道:高子安,我乃教主义子,你将来却顶多区区一介低等执事。先前是我被你迷惑,而今承蒙义父点拨,才懂得你不过趋炎附势,来巴结我罢了。
你不配做我朋友的。
他从怀里拿出来两锭沉甸甸的银子塞到怔愣得一动不动的高子安怀里。
如此,恩断义绝,永不来往。
门被啪地一声合上,楚松落很慢很慢地cha上门栓。
门外高子安还没有脚步声,门内楚松落也仍然面无表qíng。
他仍然脊背挺直,眼神倔qiáng。
但微生嘉木明白,这匹幼láng终于受了伤。
可是他还是没有动。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现在冒然的冲出去安慰他。
因为他大概也知道,高子安今夜就要死了。
一个柔软的少年,若是父母邻里皆惨死,只有自己活了下来,是很惶恐的。所以假如有个人指责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去回答他心里无数的为什么,大概是没有人会不信的。
现在,只有高子安也死了,丰鸿光才能自圆其说,才能b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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