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一种保护的意向。
他逐渐显露出日渐衰弱的样子,也变得越来越和蔼可亲地去拉着手跟楚松落回忆往事,说着说着就眼含热泪,一副老人感觉到天命将至,又释然又不舍的样子。
原本的楚松落早就被他哄得乖乖巧巧,看了这幅样子肯定感动到无以复加,可楚松落自己就是个段数比他还高的骗子,更何况丰鸿光费尽心思布好的局,顺着他的路走,自己反而能省点力气。于是就向来表面温和顺承,此时更是将一个寡言少语、不甚将qíng绪表现出来的年轻人对于自己有大恩的义父的不舍与悲伤表现得又隐晦又淋漓尽致。
丰鸿光和楚松落双方都很满意,于是丰鸿光就在一年后的冬天死了。
这个消息传得很快,不仅是朝日神教内部,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了。因为和魔教教主势不两立的正道泰山北斗,也在数日后去了。众人传言纷纷,说是丰道长不再担心老魔头有一天来扰乱江湖秩序,就放心地把后事jiāo给小辈们撒手去了。
楚松落在灵堂跪了两天了。
第二天的夜里,姬衍简在微生嘉木的指导下勉qiáng学会用轻功,调用了这具身体原就有的丰沛内力,偷偷跑去找他。
面对着梓木制的灵柩,楚松落的身影看起来还是很挺拔。门外风雪飘得很重,姬衍简冒着大雪进来,他却一动也不动,只是道:我并没有准许你出来。
姬衍简觉得他仿佛又清减了一点,从侧后方看,下巴上冒出淡青色的胡茬,眼下有青色的疲惫痕迹。他惊觉自己已经需要微微仰视才能看着他这已经不再是当年山中那个不知所措的失去了朋友的少年了。
没有听见他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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