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都怪我眼瞎耳聋,竟被他们瞒了这么久,我是个武将,心太粗,今后你要是有什么事,直接差心腹来向我禀报,我必不叫人再欺rǔ你们母子。
☆、第1章 .7
撑着一口气处理了这乱糟糟的家事,放松下来的老国公才感到头上一阵阵的疼,张然知道今天老国公受了这么多刺激,病qíng恐怕要加重,所以一直注意着老国公的qíng况,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老国公的表qíng不对,赶紧上前诊脉。
诊完脉,张然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老国公的身体果然没有按照师傅当年的嘱咐来医治,反而多出了一种□□,余光看到国公夫人和世子脸上一闪而逝的喜色,以及侧室紧张的神色,张然心里对于下毒的人有了点猜想,不禁因此人的大胆而咋舌。
不过张然什么也没说,老国公今天实在是不能再受刺激了,否则出了什么事,对齐瑞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目前还是先把老国公的身体医治好最重要,所以张然只是提笔写下了药方,管家恭恭敬敬地接了药方,便立刻命人去煎药了。
老国公摆了摆手,让他们都散了,又把安排张然和齐瑞的事qíngjiāo给了张氏,这才回房休息去了,他倒是想和刚找回来的嫡孙亲热亲热,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先去把身体修养好,相信有张氏在,又有他今天的这番话,应该不会有那起子不长眼的东西去欺负他的乖孙,等他身体好点了,一定要把家传枪法jiāo给乖孙,乖孙的资质,肯定比他那个废物爹qiáng百倍,到时看谁还敢笑话我靖国公府后继无人。
张然看着国公夫人带着世子和侧室气冲冲地出了门,往右边的回廊走去,应该是要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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