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但司马二黑在他身上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那是手上有无数人命的人,身上特有的一种味道。
对上这种人,挣扎反抗或是苦苦乞求都没有用的,他执意做一件事的时候,什么话都是听不进去的。
可是,林少鸿听进去了,他还很认真地回答了他:“我没烟!”
司马二黑彻底傻了,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又听林少鸿问:“那条蛇,是哪只手扔的?”
“左手,”他下意识地就答了话,还好死不死地补了一句,“蛇没有毒的……”然后,司马二黑脑袋一晕,感觉两条手臂都传来一阵剧痛,伴随着两声低沉的闷哼,他的两只手很快都软软地摊在了地上,再没法使动一下。
而这时,他终于看清楚了林少鸿从一开始拿来打裂防弹玻璃的重型武器,赫然是一块已经只剩下半截了的板砖。
“为什么……是两只手!”
司马二黑抽搐地道。
一般来说,在问了哪只手丢蛇之后,不是应该只废掉他那只手才对吗?人最大的恐惧不是死亡,而是等死的过程,尤其是这种毫无逻辑的,任由对方随心所欲的等死过程,更是让这个连枪子儿都挡过几溜的超级保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但是,死亡并没有到来,林少鸿面无表情地松开了踩在司马二黑腿上的脚,然后在口袋里掏啊掏地掏了半天,最后掏出了一个皱巴巴的五块钱,丢在他的脸上:“要抽烟自己去买!”
司马二黑脑袋轰地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真的不杀我?”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还能捡下一条命。
林少鸿懒得跟他磨叽,而是拉开了
第670章那个医生,是你杀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