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行礼,被洛溪给按住了,说:“舅舅,你是病人,不用起来了,欧先生和薛医生不会怪你了。”
欧弈珩也很和善,道:“徐先生,大家都是朋友,没有必要这么拘谨。”
徐子辉稍微一动,就很累,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让两位见笑了。”
入座之后,徐太太给众人上茶,薛东篱问:“徐先生,能否讲一讲你在暹罗国的事情?”
徐子辉道:“我在暹罗国只是去谈生意,并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不知怎么,回来就得了这怪病。”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中流露出一丝畏惧,说:“我有预感,再过一两个月,临盆的时候,我肚子里的这个东西会撕开我的肚皮爬出来,到时候我就完了。”
徐太太在一旁也很伤心,抹着眼泪说:“我们一家人做了一辈子的好事,没想到还会被这种鬼东西给缠上。我们到底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两个孩子一看到母亲哭了,也跟着哭。
欧弈珩温和地安慰他们,说:“不必担心,薛医生医术高超,一定能帮得了徐先生的。”
薛东篱说:“徐先生,你再仔细想想,不管是多么小的事情都可以,只要是你觉得不寻常的,都可以告诉我。”
徐子辉又仔细地想了想,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就不知道算不算不寻常。”
薛东篱道:“请说。”
徐子辉道:“我在暹罗国谈好了生意,那天晚上在酒店里觉得肚子饿,就想到夜摊买点宵夜吃。我去了酒店附近的一条小吃街,那里有很多外国人,我就买了一盒叉烧饭,回去的路上,我捡到了一个钱包,问了问周围的人,
第393章 恐怖的真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