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坐在屋子里,面前摆着一个棋盘,邱昭迪看到她一个人,面带微笑似乎与谁说着话,日光倾斜,那房间满是宁静温和。
状元郎忽觉鼻子一酸,就要掉下泪来。
年少的时候,他以为那个敢抽继母耳光的姐姐是无所不能的。年纪见长,他记着姐姐的话,不曾踏入那种腌臜的地方半步。而在某些同窗那里听来的,无一不是那里面的女子,都是低贱的,被践踏没有半点尊严。
那么恶劣的环境里,他的姐姐却还设身处地地想着他,事事都考虑他为先。
他多么想,考上状元后,做一个大官,可以让姐姐脱离那是非之地的大官。
然而,他只捞到一个闲职,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被邱爹那一闹,如陷入泥潭,动弹不得。
最终让他脱离困境的,还是他姐姐。
他的官途变得通畅,母亲的坟墓也重新修建了,姐姐也过上了舒服的生活。
可是,姐姐嫁了一个鬼。
他揉了揉眼圈,把心中的难过压下去,挂上一副笑脸。
他是来看她的,不是来给人添堵的。
你来啦,等我与你姐夫下完这盘棋。葵花招手,让他坐下,她快要输了,王傲隽的棋艺太逆天。
邱昭迪看了一阵,棋盘上的黑子自己在动,惊讶地合不拢嘴:姐夫,他真的在这里?
葵花就笑:不然我与谁说话呢?
邱昭迪看她的笑容不像作伪,倒也松了一口气,接下来,也与王傲隽下了两盘棋,对面虽是一把空空的椅子,黑子动起来却是杀气十足,状元郎不得不打起十分jīng神来应付。
比起没有保护伞在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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