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娶了小夫郎,就该把那红盖头给挑开,好歹夫妻一场。葵花估摸着这亲事该是不大好的,不然她也不会穿在这个时期。
盖头挑开,人还没看着,当面就一道白光,利刃出鞘,迎面刺来。
简直太nüè!
果然原身不满意这婚事!就连少年也不满意!
dòng房遇刺什么的,好心酸。
好在原身有点儿武功底子,葵花急退了两步,酒意被惊醒了好几分,踉跄着坐到了椅子上。
没有刺中她,小少年两泡眼泪,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喉咙,甚至割破了一点儿皮,渗出来一点儿血迹。
瑞王,你权大势大,我知道我抵抗不了你,弱柳扶风的少年身子也不抖了,握着匕首的小嫩手白皙光滑,看上去保养的很好,少年哭泣着说,我不爱你,也不爱你家的富贵荣华,今次能成为你的夫侍,襄瑾感激不尽,还求王爷放过。
听得瑞王二字,葵花一抹冷汗,抬手道:你先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少年两泡泪刷的就冲出来,梨花带雨,像个委屈的小姑娘,他把匕首扔了,好半天才收住声,才慢慢说起来心路历程。
新房里点着熏香,烟烟袅袅地宁静祥和。
葵花揉了揉鼻子,瘫在红木圆椅子里听少年哭诉。
瑞王,我是一定要走的,我有爱慕的女子,但是我也配不上她,我不会妄想的,少年拿着绣花手绢儿擦泪,楚楚可怜的样子惹人疼惜,求瑞王放我走,就当我死了吧,童襄瑾一定隐姓埋名,再也不出现,我走之后,请王爷放过我的家人,侯府于我有养育之恩,请王爷看在我爹对朝廷忠心耿耿的份上,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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