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歹毒的女人,为何在媤语陷入困境之时不帮她,反而害她,要知道,你那样做可能害得她落下终身脚伤的毛病!
你我二人非亲非友,我并没有害过你,更不用说沈姑娘,庞公子这样气冲冲的来质问我,就算是关系十分好的朋友,也是失礼罢?葵花冷笑一声,看在我帮过你多次的份上,我就给你说明白了!沈家大小姐那是找茬,就因为我们家王神医的医术好,抢了她们家的生意!她来踢馆呢!
葵花眼睛看向王傲隽,那个我们家王神医让他很是受用,隐藏boss他正深qíng地回望。
葵花便以极为骄傲的口吻说道:神医不过教了我几天推拿,我就把沈姑娘给治好了!
再说了,你此番来找麻烦,可否还记得前一阵子本姑娘为了你们两人,曾经在脚腕处中了一枚毒箭?葵花冷笑连连,话说落下个脚残废,那也是我的可能xing比较大,神医把我这个伤都治好了,你还担心什么?
本姑娘回归县城多日,也不见庞公子和沈姑娘来谢过我,或递过一句话。原来你二人都是如此láng心狗肺之人!
一席话连珠带pào呛得庞乾安说不出话来,虽然葵花说的火药味十足,但他把人家受伤的姑娘独自就在深山土匪窝,是怎么都理亏的。
不等再反驳,庞乾安就哑了pào,有心再说几句,却被葵花那一脸赤luǒluǒ的鄙视给刺得张不开嘴,只好灰溜溜地走了,连沈媤语千叮万嘱的药也忘了买。
你的脚腕怎么了?忙完了的王傲隽忽然问。
无妨,葵花蹦跳了两下,你看,好的妥妥的!
王傲隽咳了一声,还是让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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