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那里?是在那边吗?林诺之指着一个方位问她,谭丽眼里闪过一丝警惕,你想要gān什么?外人不能进祠堂,会打搅村老的仪式的,并且会极大的触怒山神,下一个死的就会是你!
林诺之无谓的摊摊手,不置可否。
你们村现在有多少人?小孩呢?小孩也要在祠堂?没有稻田,jī鸭猪也没有养你们的粮食从哪来?
谭丽神色冷淡了很多,这都是我们村的事,与你无关。我见你亲切,所以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不要对山神不敬口出狂言,门外的榕树木牌和祠堂,一个不要碰触一个不要靠近,其他的你好自为之。
她姿态端庄淑雅的跪坐在石像前,又变成了虔诚的巫女祭祀,两耳不闻窗外事。
林诺之无法,只好回到原来的房间,将背包放下,不过里面的刀具被他别在了自己的腰侧口袋里。
门外的李镜果然不在这里了,只是画架和凳子还在。他仰头望向这颗榕树,谭丽特意将木牌提出来是为什么呢?他走进去,除了一直以来不曾消散的yīn冷,没有别的感觉。木牌都吊的很高,他站在树下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上面有刻字,每一块都有,而且并不一致,但是具体是什么字,他并不能看清。
咦?林诺之忽然看到地上有一截红绳,捡起来才注意到这红绳和头上系着木牌的绳子是一样的难道有人取过木牌?
他眼眸闪了闪,但还是克制了自己的好奇心,他准备先找到祠堂再说,如果这真的是一个灵异恐怖的世界,太早立死亡fg就不好了。
也不知道李镜和水画空去哪里了,林诺之边走边看,都没有见到两人。在去祠堂之前,他倒是看到了孟婆婆的
第134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