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诺之此时发现地上的血迹,却是延伸至后院。仿佛为了印证他的发现,厢房那边,砰的发出巨大的声响,水画空的略带慌张和凶狠的嗓音就传了过来,是谁?!别跑!
厢房的门被粗bào的踹飞,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过后,林诺之正过去的脚步一顿,反而往后退了两步。
借着噼里啪啦的烛光,水画空跑了出来,他的呼吸有些沉重,看到林诺之脚步一顿:你怎么也起来了?刚刚有人闯进我房里要杀我!你有没有看到人?身材很矮小!
林诺之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心跳陡然加快,他沉沉的对水画空摇头:我只看到你出来你知道吗?李镜出事了。
水画空愣了愣,眼里闪过警惕和怪异:你说什么?
在大院里。林诺之眼神撇了撇。
水画空脚步刚一动,林诺之手里的烛台已经朝他飞了过去,水画空猝不及防,被烛台砸中后连忙躲避,于此同时,林诺之一个飞踢扫向他的膝窝,电光火石之间,林诺之已经反剪着对方的双手,将他的脸压倒地上去了,接着用身体下压让他无法动弹,一手拿起掉在一边的斧头,悬在水画空的头上。
水画空还没有反应过来,随即又惊又怒:李小姐,你疯了吗?你gān什么?
------
林诺之捏了捏眉间,眼睛有些酸痛。天色已经亮了,他还挺佩服谭丽的,哪怕死了人,哪怕噪音不断,她还能虔诚的对着山神做着祷告。而水画空被林诺之反手绑在板凳上,两个小时了,骂骂咧咧的声音就没断过。
一连串的事qíng串在一起,他只觉就像陷入了一潭迷雾泥沼,无处不在的压力,想寻找出路,却又
第136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