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孟婆婆似乎要哭到地老天荒的节奏,林诺之叹口气将水画空拉到一边。
不管你信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今天半夜,真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的家伙扑倒我的房里。水画空低声说道,他从昨天上午妻子死了后就一直怀疑是孟林所为,别跟他说小孩子没那么大的力气,天生力大无穷的也不罕见啊。可是现在面对这具尸体,他却无法再坚持自己的怀疑。
看这具尸体的恶臭和肿胀,死了应该有一天时间了。也就是说,如果是孟林,那么在他消失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死亡。林诺之也是头大如牛,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团乱麻,还笼罩在一团迷雾之中,在这种qíng况下要将一切理顺他又不是名侦探又不是刑警,真的是力有不殆。
就像现在,如果他学过专业的刑侦和法医知识,他就可以通过尸体知晓对方死亡的具体原因,是溺死的还是其他原因致死再扔进池塘的,也能知道死亡的较准确的时间,死者的身份也能更加确认,而不是现在全靠模糊的推断。
不过现在,身份问题就算孟婆婆再老眼昏花,也不会错认自己的亲人,毕竟是来自血缘上的联系。
林诺之眺望远方,有些忧虑。他以为自己所拥有预知未来和感应危险的能力,可是现在看来,除了对每一桩命案现场所拥有的似曾相识之感,别无他用这种马后pào一样的能力到底有什么鬼用。
林诺之无奈。
一时间安静下来,天地间好像只剩下孟婆婆的哭嚎声。
水画空在一旁扭了扭身子,林诺之的绳子绑的很紧,他非常不舒服,现在小孩也死了,这我总没有作案时间了吧?能不能把我放开?他也只是试探x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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