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此刻已经散去许多,二哈也不禁开始畅想连连,天啊!太醉人了!真想死在这屋里。
眼看着就要躺倒在地,一道冰冷的视线将他从暖和温热的甜蜜乡中给生生拽了出来。
二哈打了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马丹,这气息难倒伊尔刚才遇上了第二次波动?
卧槽,酋长竟然一直守在身边?伊尔伊尔没事吧!
他快速抬眼,看到了睡熟的伊尔,才放下心来,但紧接着又惊讶了。
我了个天,酋长竟然能够HOLD住!刚才那已经是余韵的气息就已经将他这个lsquo;心有所属rsquo;的雄shòu给迷惑了,这要是波动的时候,那不得逆天了?酋长是怎么忍下来的?
二哈此刻对酋长的敬佩之情简直如huáng河泛滥,滚滚波涛,汹涌澎湃,简直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得是何其qiáng大的忍功,这得是多么炽烈的真爱等等!
二哈忽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这样忍下来的酋长此刻的心情我擦,绝对是黑暗到极点了。
而他还二呼呼的送上门来,是来找揍挨的吗?
好在二哈还没二到底,他不敢在这里开脑dòng了,赶紧汇报信息以引开仇恨值:酋长!卡特的部落已经在三里外了!
这一句话成功救了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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