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去救一只陷在泥潭里的小奶猫, 拎着它的脖子要挠, 转身要走又听它叫得凄厉。
难以叫人下手。
宋淮难得生出一丝无奈的情绪, “我骗你做什么。我要是嫌你烦,那还和你商量这个商量那个做什么?不是一样的效果么?”
“唔。”
孟习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宋淮说:“体委问我的时候我在看你的作业, 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就听见一个运动会,然后就让他走了。”
孟习讪讪地问:“体委问的是我们俩,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做什么,月考就在眼前,说了不是让你分心么。”宋淮又说,“再者,当时告诉你了你就愿意去么?”
……这倒也是。
如果是在月考前,孟习才懒得考虑这些。是诗歌鉴赏没刷够,还是氧化铜的反应式不够迷人?还嫌时间不够少呢?
孟习这下彻底没理了。
“本来是看你心思全放在考完的科目上,所以想劝你放松放松。结果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
宋淮看他的神色像是消了气,但估计心里还有些别扭,忍不住笑了笑,又低声问:“我请你吃东西,就当是赔礼道歉成不成?”
“什么叫‘就当是’,你本来就应该跟我道歉的。”孟习嘀嘀咕咕地磨蹭半天,余光里觑他,“那、那什么,吃什么都行?”
“行。”
“这么大方?那我不客气了。”他想了想,拍掌说,“有了,我想吃冰淇淋拼盘蛋糕!就是那种草莓、抹茶、巧克力什么味道都有的拼盘蛋糕!”
“不行。”宋淮条件反射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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