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心。
老板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间缓缓地说, “你这些学生, 懂得心疼人是好事。有福气啊。”
“福气什么, 一天到晚闹腾着呢。”唐德虽是这么说, 脸上却渐渐露出笑意,“一天到晚的给我找事, 个个都是看着老实、其实有反骨的主儿……”
老板听出他隐隐的炫耀之意, 笑了笑。
“你也差不多得了。”唐德说, “你也不像是喜欢干餐饮的人, 休息休息就回去吧, 你家老爷子还在等着呢。”
“急什么。”老板抖了抖香烟灰, 随意道, “他之前不是还嫌弃我没什么社会经验么?我现在在这儿学习摸索,又开始说我不着家了?哪儿那么好的事。”
“你啊……”
唐德无奈地摇了摇头, 却也没再劝。
他和苏信认识许多年, 上学时不太对眼, 谁料到迈入社会后反而关系渐渐亲密了起来。
说起这家伙,那真是衔着七彩光环长大的主,家里是数一数二的有钱大户, 偏偏生出的儿子没什么经商的头脑,一门心思搞艺术。
大学上得好好的忽然辍学去国外留学,回来后又异想天开地要进娱乐圈拍电影,可惜电影也不是那么好拍的,干了几年后依旧是个不入流的导演。
等到了三十多岁,没个事业也没个感情,家里终于开始着急了,为此苏信和家里人闹翻,跑回老家来搞了个什么烧烤店,还弄得有模有样的,差点没把爹妈气死。
旁人看着觉得他可惜,又觉得他实在太过顽固:八百米的比赛,他出生之际就站在了600米的起跑点,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走下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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