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道:“沈总,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混血呢。”
沈孟桥:“为什么?”
“因为鼻梁好高。”阮湖比划了两下,觉得无实物表演似乎不大好,于是戳了戳自己的鼻子,试图对比一下,“眼睛颜色,浅浅的。”
沈孟桥冷道:“我是东北混海南的。”
阮湖呆住:“……这、这样啊。”
沈孟桥有些忍俊不禁。他倒是没骗人,沈建国是海南生的,沈妈妈是东北的,一个最南一个最北,两个人在同一个地方上大学,才有了他。
“沈总。”阮湖越挫越勇,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那个问题:“为什么最近突然想和我待在一起呢?我之前都没有认出你来。”
沈孟桥还没有回答,他又呆呆地补充了一句:“我也好久没有弹钢琴了。”
“和钢琴没关系。”沈孟桥冷冷道。
他等了半晌,正准备等阮湖说出“那和什么有关系”时,十分狂霸酷拽地回上一句“只和你有关系”,却半晌没了声音,沈孟桥一转头,阮湖已经倒在被子上睡着了。
沈孟桥:“?”
不要啊!!现在才九点啊!!!
他包里准备的真心话大冒险、扑克牌、麻将,美好的夜生活,全没了!!
阮湖听不到惊涛骇浪的沈总的心声,兀自睡得很香,沈孟桥呆坐在旁边的榻榻米上,内心一片苍茫。
“呱”,窗外的青蛙在叫;“吱儿哇”,蝉也紧随其后,热热闹闹谱了一曲,沈孟桥沉默了半天,还是认命地起身,想把阮湖塞进空调被里去。
阮湖的脸红扑扑的,紧紧闭着眼,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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