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还有一个月吗?
安怀知道他难受,微微叹口气,终究不忍心,将他扶了起来。
“走吧,和我去看看你爸!”安怀和他一起向着太平房走去。
进去之后,看着那一块白布盖着的人,嘴唇颤抖的厉害,手也是,好像有什么千斤重的东西压的他抬不起手,良久之后,他这才掀开了那白布。
看着父亲的面孔,他的泪水滚落在他的脸上。
上官宴就这么噗通一声跪在了哪里,声音有些遮掩不住的痛苦。
“爸,儿子不孝!”他的话哪怕是安怀这个经历了如此之多的人都有些忍不住热了眼眶。
他看了一会,拖着有些疲倦的身体走了出去。
上官宴在太平房跪着,看着他的面容,这些年他们父子两到底有多不容,没有人知道,为了维护母亲在他心目之中的形象,他不惜他恨他。
“爸,你为什么不等等我,你在看我一眼啊!”他的声音喃喃的在太平房之内传来。
“走吧!”闽荣蔚实在不忍心看着他这么折磨自己,他已经在太平房跪了很久了,这么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两个小家伙就站在一边。
上官宴知道这已经是事实了,让父亲早点入土为安才是好的。
“剩下的交给你了。”上官宴看着闽荣蔚道。
“恩,我知道了。”他轻声说了一句。
夜里的时候,上官宴从闽荣蔚手里接过了那骨灰盒。
在上官恒离开的第三天,也是下葬的日子,天色有些阴沉,燕京下起了细雨,在公墓之中,上官宴一身黑色西装,两个小家伙也都是一身黑色,
第六百八十二章 不在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