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分钟,An就来了。
An本为台湾18线开外一模特,搭上孔缺之后吃喝不愁,资源丰厚,因此很巴着孔缺,他善于揣度人心,发现孔缺心情不错,一坐下就撒娇似的说想死孔缺了。
孔缺盯着An看了几眼,缓缓勾起了嘴角。
An被孔缺盯得发毛,扯着脸皮赔笑道:“孔先生,怎么了?”
孔缺微笑道:“你这几天做了什么?”
An露出被关心的惊喜,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不动声色地向孔缺要资源要人脉。
孔缺扶了扶眼镜,温声道:“你陪/睡的那个男人没满足你吗?我看见,他似乎是王导。”
孔缺这话讲得温柔如春风,对An来说却无异于一枚原子/弹落入心间。
孔缺自包养他以后,从来没碰过他,甚至连说话都很少,An那里忍得住,便勾搭了一个与孔缺交好的导演,他小心又谨慎,没想到孔缺还是知道了。
孔缺派人盯着他?他说他看见?可是怎么可能看见呢,难道盯着他的人还录了视频?
怎么可能?!
An内心泛起惊涛骇浪,不可置信地盯着孔缺。
孔缺脸上风平浪静,似乎刚才只说了一句“天气不错”而不是指出An给他带了一顶绿帽。
他微微低头,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雪亮的餐刀,认真分割盘子里的牛排,刀尖划过几乎全生的牛肉,挤压出粘稠红色的番茄酱。
An产生了一种孔缺在割自己的肉的错觉。
An吓得牙齿咯咯发抖,恰好此时孔缺抬头,An刚对上他的眼睛,腿一软,从凳子上滑下去,扑通一声竟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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