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怪物!怪物!神经病!你别放开我!”
孔缺卸掉Jack的手臂,拖着他来到摄像机前,Jack惊恐万分地瞪着摄像头,他觉得他此时就像一只猫,而那只黑猫变成了一个黑发黑眼的怪物来报仇了,哭得涕泗横流,“你要干什么,我错了……我不该打你,对不起对不起放过我……”
“嘘。”孔缺将铁锤一把塞进了他的嘴里转了转,温声笑道:“你吵得我更饿了。”
Jack含着铁锤头:“唔唔……哈唔……”
孔缺对着摄像头理了理头发,便听方满在外面疯狂拍门。
“缺er,缺er,缺er!别冲动啊!给我开门!”
孔缺又卸掉了手下烂泥一条胳膊,才站起来给方满开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方满就着急地拱了进来,热气腾腾地喘气,“卧槽,爬死我了……死了吗?没杀人吧?!”
孔缺道:“没有。”
方满竖起拇指:“有进步!缺er,很好!”
孔缺正了正眼镜,身上的血气淡了一些。
Jack本来想再奋起反抗一下,一看方满的体型,明智地选择了放弃,哭哭啼啼道:“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别伤害我,我还是个学生……钱在卧室的抽屉里。”
方满见人生龙活虎的,还有力气哭那么大声,彻底放下心来,细看周围。客厅空空荡荡,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烂的味道。中间一台摄像机,对着哭哭啼啼的男人拍,墙角还有一台,镜头正对着一只四肢被密密麻麻的尖针钉在木板上的奶猫,奶猫的肚皮还有起伏,但显然是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了。
第7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