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的气息喷到她脸上,“宝贝儿,你二叔反正不要你了,跟着我更疼你。”
说着,他就顶了顶她。
纵然没经历过,可她好歹也是看过金瓶梅的主儿,顿时害怕又恶心,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是很快她抓到了他话里的重点,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对二叔的心思?
敏捷的伸手去撕他的眼罩,“你到底是谁?”
小手被扣住,他的唇贴在她耳根上,“你以为我是谁?从我绑你那一刻起你一直在喊你的二叔,难道不是对他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大过年的顾督军娶媳fu过年,你却要坐船离开,这是什么意思?”
有种被人揭发的恼怒,绿璋狠狠的淬过去,“要你管。”
他也不恼,笑着tiǎn去了她的香唾,样子很邪气。
绿璋尴尬的要哭了,“你,你变态。”
带着qiāng茧子的手指滑过她脖颈上动脉,解开了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