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相当难听,辱及她的亡母。
顾绿璋牙齿都要咬碎了,要是她出去,一定把这贱fu的舌头割下来。
到了深夜,她就没了力气,从早到晚一粒米没吃一口水没喝,嗓子都喊哑了。
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她睁眼看着屋顶,恨不能自己变成小鸟飞出去。
后来,她抵挡不住倦意的侵袭,似昏睡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二叔买了她最爱的油zhà酥麻花,一口口喂给她吃。她坐在二叔膝头,软软小小的,沾满油渍的手抹在他的白袍子上,他也不生气,还一直看着她笑的很好看。
忽然,画面就变了。二叔推开她抱住林若兰,麻花洒了一地。
她想要去抱二叔,告诉他她好怕,可是二叔跟林贱人拥在一起亲吻,根本不管她。
“二叔,二叔,绿璋好怕,二叔,你管管我。”
一双大手轻轻盖着她的脸,“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