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哭泣。
哭也正常,一般姑娘家遇到这种事早就哭死了,她却忍了这么久,实在不容易。
屠鹰摸着她的头发说:“陶陶,你别哭,我说过要对你负责,一定就负责到底。反过来,你也不能不管我,听到没有?”
他的话刚落,绿璋嚯的坐起来,一双美目冒火似的瞪着他。
雪白馥郁的小脚一下下踢着他的肩膀,她骄横的说:“那不成,你占了我的便宜就别想赖账。屠鹰,是男人就别说空话,给我来点实际的。”
屠鹰暗色的眸子看着她的脚,忍着笑问:“那你要什么?”
绿璋现在缺钱缺人缺qiāng,要是她有这些,又哪里会被假屠鹰绑架扔到了妓院里。
屠鹰手里肯定有人,但绿璋不敢要。用人这事儿,她还是要慢慢想办法。
眯起她的杏眼,她狮子大开口,“我要二十条德国毛瑟qiāng,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