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手里,唯有听命。
安妈妈亲手给绿璋熬了yào,谁的手也不经过自己送到她面前。
看着碗里黑漆漆的yào,绿璋皱起小脸儿,“妈妈,我这又不是病,喝什么yào呀,您饶了我吧。”
安妈妈一张脸绷得很紧,没有一丝松动,“大小姐,刚才疼您忘了吗?该吃yào的就要吃yào,乖。”
“妈妈,我不爱吃yào。”她抓着安妈妈的衣襟撒娇。
安妈妈是一口一口把绿璋nǎi大的,虽然身份有别,但她在心里头把她当成女儿疼。
想到她的遭遇,安妈妈也不由的叹气,有些粗糙的手摸着她乌云一般的黑发,“我的小姐,您就听妈妈这一回,把yào给喝了。”
“那我要吃桔子味的水果糖。”
她失笑,“这还真让大小姐念叨着了,我们带着水果糖。”
绿璋就是想要撒赖不喝yào,听说有松子糖就立刻改口,“那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