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吃的给送到房间里来。”
绿璋想要把他给赶出来,可庄子里却只有她的屋子有浴室。
而且,她也赶不出去,顾扬骁已经进去。
这都什么呀,本来让她愁苦了几天的事竟然染上了暧昧,竟然再难以严肃起来,她也无法对他叫嚣谩骂。
喊了人,进来的是碧波。
绿璋已然明白碧波是顾扬骁的人,要不也不能换了春草她在外面守着。
她淡淡的吩咐,“去给二爷做碗面,还有,去给他找身干净的衣服。”
碧波应着,很快就把衣服拿来,顺手把一瓶yào粉和纱布放在绿璋的妆台上。
“这是什么?”
“顾副官给的,说是二爷有伤在身,让您提醒他上yào。”
怪不得刚才闻到了血腥味,他果然是受伤了。
碧波出去后,绿璋还是下炕,她把衣服挂在门上,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