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他才醒悟过来,“绿璋你……”
绿璋摸着小腹,笑容柔软,“嗯,是的,我怀孕了。”
郁海棠皱了皱眉头,但他确实不是凡人,没有问孩子的父亲是谁,只是伸手把身上的一块玉牌扯下来递给她,“我要离开津州一段时间,怕是等你生孩子也回不来了,先送给孩子做见面礼。”
那玉是上好的和田玉,水头好,雕刻着盛放的海棠花,正是他平常戴在身上的。
绿璋收了,“你要去哪里?”
他看看左右,绿璋对碧波说:“你先下去。”
等碧波下去后他才说:“我是受了京都那边人的邀请要去唱戏,估计要等冬天才能回来。绿璋,我听到了一个消息,本来不想对你说的,可是……”
绿璋替他倒了一杯茶,“郁海棠,要是有人对你这么说你大概早就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