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喉结也突出的厉害。
“绝后才是最好,否则让一个目睹了一场浩劫血案的孩子活下来,估计比死了还痛苦。”
“二叔。”
顾扬骁挥开忽然伸过来的绿璋的手,把她吓了一跳,尖叫着差点摔倒。
他伸手抱住她,歉意的说:“陶陶,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当然不是有意,那是精神紧张或者高度集中时候对外界进犯的应激反应,绿璋刚才发现他的手指关节都发白。
她试探着说:“二叔,你好像对英家很了解。”
他脸色渐缓,“嗯,因为英戡这个人确实打了几次漂亮仗。当军人的都喜欢研究他的战术,我也不例外,从而把他的生平这些都了解了,实在是匹夫一个。”
绿璋不知道再应该说什么,一时间书房的气氛凝重。
顾扬骁拉起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