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打发走,她以后不敢再闹。但是,我觉得你该搬个家。”
绿璋当然不愿意,她要是真躲了林若兰,那卫陵也找不到她了。
靠在他怀里,她把玩着他的大手,“你这是怕护不了我?”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们在暗你在明。而且……”他看着她的眼睛,“绿璋,你感觉到没有,津州变得异常复杂。”
绿璋心头一跳,她忽闪着睫毛笑着说:“我怎么知道,我对政治不敏感。”
他的大手跟她的手jiāo叉握紧,目光淡淡的扫过窗外,“山雨yu来风满楼,不过也差不多了。”
绿璋完全听不懂他说的,只是抬头看着他。
他低头看到了她呆呆的样子,亲了亲她的额头,“别怕,傻丫头。”
脸在他温热的肌肤上摩挲,“二叔,有你在我是不怕的。我不怕林若兰,却怕你对我冷脸。你可知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