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挡已经来不及了。
她本来也没心写什么,随便就抄了几首诗,偏偏就是李清照的“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他笑道:“原来陶陶这样想我。”
她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是又怎样?”
他故意揉着腿,“不得了了,你现在太重,压断我的腿了。”
绿璋气的嘟起嘴巴,“顾扬骁,你好过分。”
他大手顺着她脊背的线条摸来摸去,“这里,这里,都是肉吗?”
绿璋张嘴去咬他的下巴,“二叔,你坏。”
他就势扣住她的头,就是一通深吻。
被揉搓了一顿,绿璋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儿,她细细呻吟着,“二叔,今天你就去忙,明天带我出去玩玩好不好?”
“闷了?”
她点头,“在庄子那会儿还可以走到田野里去看农人种地收庄稼,可这里只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