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试探我吗?”
“你什么意思?”他不过是要做点好吃的讨她欢心,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糟蹋他的真心。
绿璋闭上眼睛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你问我什么意思,难道你自己不清楚?本来想要吃玫瑰油糕就是个借口,后来又见到那么多血和死人,你认为我还吃的下去?”
“想要吃的人是你,不吃的人也是你。陶陶,你太任xing。”
绿璋苦笑,“原来二叔是嫌弃我了。”
“胡说,你别说了,乖乖休息。”
“不,我要说。你是知道我是去见我哥哥的,还让燕池去拿人。二叔,知道我哥哥活着你不高兴吗?难道你怕他回来动摇你的地位?”
这话终于说了出来,就像扒掉了一根du刺,虽然伴随而来的是彻骨的疼痛,可把这根du刺钉进别人的肉里,竟然会觉得很过瘾。
“你……”出口的呵斥在唇间绕了几次,最后成了一声叹息,“我跟顾云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