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璋猛地从船舱里做起来,揪住闷痛的心口,大口的呼吸。
碧波听到声响也醒了,她起来过去拉住了绿璋的手,“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她的手冰冷,全是潮湿的冷汗。
绿璋喘息着,双眼呆怔无神,半天才嗫嚅着,“我,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二叔他浑身流血倒地不起。”
她没哭,但双眼里雾蒙蒙的,就像进入了滇南那等有瘴气的林子,似乎一眨眼就要瞎。
碧波忙去安慰她,“小姐,梦都是反着的,二爷他身边高手如云,自己又那么厉害,怎么会有事?”
绿璋缓了一会儿情绪好了很多,她自嘲的笑笑,“也是呀,我瞎cāo心什么。他现在把关外的察哈尔和安平连了起来,成为他自己的地盘儿,军阀之中他的势力已经数一数二,我津州再也无法跟他抗衡。甚至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