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仍旧贴着头皮,完全暴露的五官瘦削,像住院治疗的病人,而不是一个刚出狱的犯人。
擦了水汽,闻如许收回目光,踩着招待所提供的一次性拖鞋,脚踝处屁股分明。刚换上的新睡衣带着织物新鲜气息,很贴身,衣袖刚刚搭在突起腕骨,露出苍白的手背。
躺在有漂白剂味道的被窝里,闻如许规矩地盖好在被子,闭上双眼。
但是洗得发硬的被子不容易睡暖,他心情也还如出狱前的前几天,没有很快睡着。
在里面时迫不及待地期待开始新的生活,真正自由的第一晚,失眠的闻如许听着自己的心跳,感到一阵心慌的茫然。
伸手拿过手机,闻如许漫无目的地划动屏幕,开始慢吞吞的打字检索自己熟悉的几个名字,意外地看到了一条八卦。
国内数一数二的富豪之子——裴赢州两天前婚成功。新闻中有他的朋友圈截图,并附文称其声势浩大的订婚派对,除了政要名流,很多与裴公子交好的明星也会参加。
两天后,澜公关外豪车名流汇聚,华光璀璨,香风细细,冷冽北风丝毫不减这次宴会风光。裴家对重视的独子,不仅耗费财力,还安排了警力肃清方圆百米,并在来宾进入的路口布置森严的查防,把好奇的目光远远阻隔在宴会中心外。
没有请帖的闻如许走上澜公馆外的散步道就被拦下。
不知道这条路上都有警察,被巡警拦下时闻如许惊了一下。遇到警察,他没说什么就转身离开,却意外被叫住。
“如许?”
闻如许回过头,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从欧陆下车,西装领结,染过色的头发用发胶抓了个好看的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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