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陌生人的身份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也很不错了。”
裴赢州脊背一僵,一言不发走在前面,关门回房间。
两个小时后,裴赢州去敲隔壁的房门没有人应。
然后在二楼的酒居找到了闻如许,换了一身应景的浴袍,图案是一只单足而立的白鹤。面前石桌前温着一壶烧酒,闻如许撑着额头在看着木窗外水汽氤氲的雪景,对周围的打量恍若未闻,鼻尖和眼睫延展出雅致的剪影。
裴赢州在他对面坐下,等温好的酒都喝光,他走向闻如许。
闻如许下意识也跟着站起来:“怎么了?”
裴赢州说:“不留个纪念吗?”
闻如许的眼睑一颤,抬眼和裴赢州正在注视着他的眼睛对上,清冷沉默,有让人误会的错觉。
裴赢州看着愣住的闻如许,视线往下,落在他被酒打湿的嘴唇,突然想起那个若即若离的亲吻。
在很多人面前裴赢州突然毫不避讳地拉住闻如许的胳膊。
闻如许眼珠轻轻一动,不知道裴赢州要带他去哪里。
第13章
酒居里外都有不少他们的熟人,关于他们的那点过去也在圈子里都传烂了。
当裴赢州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带走,打量闻如许半响的贺川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裴赢州旁若无人地将闻如许带出酒居,穿过回到客房区的栈道。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不是喝了酒的缘故。
他只是不想再要闻如许的委曲求全,还有不高明的欲擒故纵。要当同一个世界的两个陌生人,还是要真正所想要的其它,他现在就要从闻如许那张骗人的嘴里听到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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