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冯连朝说:“挺好的小孩,一直记着恩,还以为是我给他找到律师。”
他一个检方,就是于心不忍也不能做这样不合情理的事。
而且红圈所的律师哪里那么好请。
抽完最后一口烟,冯连朝说:“你不想说,我就没提。你怎么想的?就喜欢小许怕你,这样觉得倍儿有面儿是么?”
韩在野手插裤兜里,不作意道:“他没谢别人就行了。”
韩在野开了车来,喝了酒,就让冯连朝送人。
“你呢?”
“他送我就行了。”
韩在野没看人一眼,使唤人却很顺口。
冯连朝知道他是有分寸的人,不好开口,又看闻如许:“小许,你是送诗睿,还是在野?”
闻如许说:“我开车不稳,你送何小姐吧。我给他找个代驾,自己打车也可以。”
冯连朝说行,带着何诗睿坐上自己的雪佛兰离开。
闻如许正在找代驾,手机就被抽走,韩在野往前走,“去你家。”
陆巡像只黑豹,车灯闪闪,韩在野把钥匙扔给他,在副驾放下椅子,闭上眼躺着。
闻如许上次开车是四年前,在车上略坐一会,韩在野都无动于衷睡着。
闻如许硬着头皮启动了车子,引擎启动地刹那,心头微微一热。
他也是男人,不会不喜欢驾驭这种硬派的座驾。
在发现自己横冲直撞的爱车被他开得像老头儿老太太的代步车,韩在野就醒了。
闻如许仔细盯着路况,没注意韩在野睁开眼,更没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
一路没刮没蹭,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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