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像是色情片的主演,从锁骨到脸都是又粉又白的红,瞪韩在野的眼睛是一片玫瑰色的湖泊。
韩在野取笑他换个衣服,就像被搞了。
闻如许眼梢微微发红,咬牙,“你以为我不敢告诉何诗睿吗?”
韩在野从后抱着他,轻松又极富碾压的优势,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让闻如许尽管去。
闻如许手指拧紧衣角。
不管是强奸还是合奸,这对每个男人来说都是难以启齿的耻辱。
闻如许说不出口。
况且他还不讨厌何诗睿,不想恶心人。
而韩在野了解他可耻可笑的软弱和骄傲。
闻如许推开他,站起来。
往外走时像走在一片不断下沉的大地,每一脚都没有实处,他总是担心自己的下一步,又想要快点结束,一脚踩空粉身碎骨了好。
闻如许不知道自己晕了过去。
低血糖和一点加重的感冒。
感冒是在纽约染上的,应该是韩在野让他跪在地上弄的时候。地板冰凉,刚出狱住院那次伤了这几年养的元气,闻如许身体跟个纸糊的,第二天就有点不舒服。
今天再淋了点冷雨,把寒气吸了干净,他昏睡的时候,脸上冷得像能掉冰碴子。
半夜闻如许醒来一次,吃了点东西,又昏昏沉沉睡去。
韩在野躺在他身边,强壮有力的身体体温比他高,散发着热量,将闻如许抱在怀里。
闻如许被铺天盖地的气息笼罩,阖着眼睫毛,轻而浅的呼吸像是睡了。
知道闻如许还没睡,韩在野问他去医院检查了什么。
闻如许默了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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