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仆人吧,没经过你的允许死早了,所以这辈子什么都要听你摆布。”
韩在野四两拨千斤:“是我欠你的。”
闻如许心口有些闷,自知和我行我素的韩在野讲不清道理,“你真的太没良心了。”
没有良心的不知道是谁。
韩在野啧一声,拖着双腋将人抱高几寸,低头舔过他嘴上的破皮,热辣的舌吻堵住没完没了的闻如许。
人终于睡了。
韩在野枕着手臂看他朦胧的睡脸,有投影的眼睫毛还是湿的,像是被人亲哭的。
又单薄又娇气,所以到底哪里来的精力?
第二天单方面说好搬家的事,韩在野也没避讳,开车送他去了公司。
闻如许下车前,韩在野拉住他的手,眼睛半眯打量他,最后交代:“听话。”
在公司,闻如许用了半个小时就拟好了辞呈。
碍于劳动合同,他的辞职不是那么顺利,还好巧不巧还遇到了前几天没见到的总经理。
“和谁都没有关系,我就是想休息了。”
一直不同意的易源突然站起来,见到了救星了一样:“老板来了!”
闻如许回过头,视线越过外面的办公区,一群人刚走下电梯。
为首的是一个干练而又气场的女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齐肩烫发,踩着恨天高,高挑的身材都不输于周围男性下属。
当这群事业精英便雷厉风行地路过易源的办公室,赵令嘉往里看了眼,妆面精致的脸在同一个角度顿了顿,随即对易源微微颔首,走开。
“你还没见过,赵令嘉,长公主。”大概是私交不错,而且隔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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