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怎么不行。”小盏说:“贤王四月就要成婚了,以后……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在殿下身边,总归是不好。”
似是不懂小盏的担心,闻如许乐呵呵笑道:“我从小就跟着王爷,你不用担心。”
他跳起来,吃饱了很有朝气似的,“走啦,一会宴席就散了。”
小盏跟上他,皱着眉毛说:“我是担心以后……以后贤王妃会欺负你。”
闻如许笑他想太多,他这样的小人物怎么如得了王妃的眼。
愿随君去(三)
喝得微醺的贤王被扶上了马车,侍卫在前赶着马,闻如许牵着烈性认主的骛走在马车旁。
已经快要宵禁,车轮和马声在没有人的街上平稳地前行。
“上来。”
闻如许掀开帘子,马车里是薰衣的香叶和酒香,一身锦衣的韩在野双眼微阖,眉目清冷,极为尊贵。
闻如许靠近了几分:“王爷不舒服吗?”
韩在野睁开眼,坐起拉住他时环佩齐倾,身上浓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闻如许跌进繁服中,惊疑未散,就被亲住了嘴。
忽然被吮得火热的唇舌喂进一个凉凉的东西,韩在野食指封住他的嘴唇,声音低醇,“吃下去。”
闻如许忐忑咬破嘴里不知名的物什,可怜兮兮的眼睛一下亮起来,“甜的!”
韩在野一笑,让他去吃对面放白玉冰盏上的红得发紫的小果。
——今天的大贾用来讨好他的新鲜玩意,就这么一小盘价值千金,听说皇帝都没有尝过。
闻如许嘴馋地吃了一大半,这才歪过头去看韩在野,心虚地拿起一颗喂到他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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