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根棒棒糖。
想到他最近嘴里一股接近冰凉的薄荷糖味,闻如许腹诽,要是这个年纪得了蛀牙,丢不丢人。
韩在野上车就把硬糖咬碎,想找瓶水漱漱口。
——单位小姑娘分他的糖,齁甜。
瞥到闻如许时不时的小眼神,韩在野在后座扒拉的手伸回来,推着闻如许的后脑,亲了过去。
碎糖化水含了一嘴儿,闻如许柔软滑嫩的嘴和舌头吮着生甜,犯了烟瘾的躁郁才彻底缓了下去。
“冯连朝说又找不到你了。”
闻如许嘴唇湿亮,像沾着一层亮晶晶的糖水,开口一股甜甜的奶味,“他怎么总找你?”
“觉得我俩好,还能怎么样。”韩在野控着他的脸不让动,满不在乎,“不愿意见人?”
闻如许推他,也不说话。
韩在野忍下了一天积攒的躁郁,松开手,说:“天气不错,出来走走,不想见人就算了,门都不愿意出了,我管着你了吗?”
闻如许刺他:“你不就喜欢我哪里都不去吗?”
韩在野不咸不淡地纠正:“你要知道回来,我就不能想着怎么关得住你。”
闻如许顿顿,余光看韩在野莫名不高兴的表情,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开始隐隐担心冯连朝那边。
闻如许撇下目光,眼睫翕动,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和韩在野除了吵架,就是无言以对的沉默。
韩在野直接在导航上订了目的地,“去这。”
一个不算远的餐厅,但还没出发,韩在野手机上收到消息,改口让闻如许先去一趟他之前的公司。
赵令嘉突然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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