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难免掺杂许多,您却不一样,您只有一种颜色,让人向往。”
云里雾里的,苍伐擦完了头发直接将布块扔到一旁去床上拿干净的衣服换上。
“天玑说了吧,我们每个人都曾戴上另外四百九十九条手环,从谷中出来时,迎接我们的师父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从此以后你们再不是你们自己,再不能做自己,”白言梨缓声道:“可是不做自己的话,我们又要做谁呢,开心的时候我不能笑,难受的时候我不能哭,艰难的时候无法放弃,我有时候照镜子总觉着里面的人很陌生。”
苍伐在桌边坐下。
白言梨站在那,像是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可是夫君你不一样,你只有一个颜色,你只做你自己,你给过我的东西……”摸着手链,人虔诚道:“很珍贵,每每我想起那些已经不存在却越勒越紧的手环时,看到它,我觉着自己能喘过口气来。”
苍伐心中复杂,没有给出回应。
白言梨侧身看向他,一字一顿道:“你不会原谅我了吧?”
“你说呢?”这种白痴问题值得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