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叹了口气,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就是当面问他。不过Kimmy上次跟他说话是什么时候,他都忘了。
他快到走廊尽头,钢琴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埃文受母亲爱好影响,很快听出了他弹的是默克多·让的临终作,《To Death》,致死亡。
琴声来到第三篇章,左手开始压抑的和弦,右手却是流畅的音阶。故事中默克多梦见死神举刀,不觉得害怕,反而道:“你的镰刀上有花瓣,你从南方来吗?”
埃文有些沉醉在琴声中,但又觉得有些不对——曲调中似乎缺少了什么,让这首曲子听起来像一只缺了翅膀的蝴蝶。
埃文敲了敲琴房门,琴声没有丝毫间歇,他等了一会,把门推开了。
即使在弹钢琴,Kimmy也没有把右手的绷带取下来,埃文没有靠近,盯着他看了一会,两个小节之后,他终于发现了是哪里不对——Kimmy没有用食指,一些音节没有着落,呆呆地留在五线谱上。
Kimmy的右手手腕不能承受大于5千克的重量,手指的灵活程度也有所下降,但是都还可以克服。作为一个具备专业素养的医师,埃文当然会设身处地地考虑患者的感受,所以,他刚接受Kimmy的时候,用了一个月时间“模拟”了Kimmy的生活。
然后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不过五千克的东西,换只手一样能提,如果是要搬动大型的家具,Kimmy家既然有钱把他送到中心呆了一年多,家里也不至于连个佣人都没有。
埃文也想过那方面的问题,不过换只手似乎也一样可以解决。他连这方面都考虑到了,顿时觉得自己实在太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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