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李许家都会在他轻柔的动作下睡过去。跟DES比赛前一天,他们提前两个小时休息,李许家反而有些睡不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问金尚勋:“你以前打比赛会这么紧张吗。”
金尚勋一只手圈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顺着他小臂肌肉缓缓用手指打圈:“习惯之后就不紧张了,第一次打世界赛的时候的确很紧张。”
“在芬兰吗?”
“嗯,那个时候睡不着觉,还出门逛街。”
李许家头从枕头上滑下来,曲腰,在下方跟金尚勋脸对脸:“你一个人?”
“是,当时刚好是十一月,想出门看看,运气好的话,就能看到极光。”
“看到了吗?”
“没有,”金尚勋道,“但是我在路边的一家店买到了最后一份纪念品,老板说这是比看到极光还要幸运的事。那个时候就感觉自己一下放松下来了。”
李许家沉思几秒,金尚勋道:“怎么啦。”
李许家:“我看你S9出道的时候就已经很瘦了,你是怎么减下来的?”
青训营时期的他也很克制,所以李许家一直以为金尚勋的发胖体质是天生的。
“嗯……小家,其实我只有初中的时候变胖过,人生中的大部分时间我都是正常身材。”
“因为初中打游戏,没有运动吗?”
“不是,”金尚勋回想初中,竟然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时候在学钢琴,就跟家里人说自己要去同学家练习,但其实是去打游戏了,很晚才回家。”
李许家眨了眨眼睛,继续望着他。
金尚勋:“晚上回家,姜姨妈就会说‘我们尚勋真是辛苦了,又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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