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撕书时的欢呼声也不过如此了。
在彻底意识到全校男男女女对转校生的狂热后,老严有点儿发慌,眼瞅着转校生就要进教学楼了,这样下去搞不好会发生踩踏事故。老严在人群中大喊,让学生们安静下来,回自己的教室去。可他素来的威严竟如同一滴水滴进了大海,半点儿浪花都没有掀起。而学生们的尖叫欢呼声还在一浪高过一浪。
万般无奈之下,老严冲进电工房,取出了挂在墙上的大喇叭,放声大吼:“回自己班去!马上就要上课了!都给我回去!”
没用,疯了,彻底疯了…
只有离他最近的那一小撮人被震慑住了,不再叫喊,却也明显不甘心就这么回教室。而其他楼层的所有学生,都在拼命地往教学楼一楼挤。喧声震天,楼梯上,已经有人倒了下去,眼瞅着就要被人一脚踩上,情况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候!
老严满头大汗,心急如焚,第一次感到这么无能为力。也就是在这时,三班唯一一个还留在教室认真学习的学生——肖辞,甩开教室门,挤过人群直奔楼下,校服外套随风鼓动。
江朝大步往教学楼内走,突然间卫衣帽子被人从背后狠狠一拽,几乎要把他脖子勒断,下一秒,那人大力将他推进一楼厕所,一脚踹上厕所门,咔嚓上锁。
“砰!”
铁门狠狠撞上的声音让一楼短暂静了数息。肖辞夺过老严手里的喇叭,按下开关,他的声音被放大数倍,在校园间回荡。
“回去,”肖辞的声音毫不留情,“作业写完了吗?上课预习了吗?下课复习了吗?花那么多钱来学校整天起哄叫唤真的对得起父母吗?!”
由于超音负荷,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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