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拉扯到大。我不知道那警察说得是不是真的,也不想知道。因为和我没有关系……你,明白了吗?”
肖辞没有出声。
他曾想过无数种可能,可没有一种是像现在这样,这样的沉着、冷漠、滴水不漏。他甚至无比希望,哥哥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哪怕震惊、哪怕难以置信到崩溃大吼,都要好过现在这样,冷静到极致,理性到一丝希望都不留给他。
他不明白许聪为什么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他不明白,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可以是这样的反应。
“你走吧,”许聪的声线冰冷如数九寒冬,“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往后,请不要再来打搅我的生活。”
世界静了好久,静得只剩耳畔嗡响与树梢上的蝉鸣。
肖辞终于点了点头,嘴角艰难地抽动了一下,“行。”
说罢,他转身离去,怀揣着一颗刺痛到极点的心,快步走在镀满夕阳余晖的路上,再没有回过头。
他一直走,一直走,步伐飞快。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亦不知自己身处何方。他的呼吸越来越紧促,一声让人牙酸的刹车响,急速行驶的轿车堪堪停在他面前,司机摇下车窗怒吼道:“找死啊!”
肖辞下意识跟人家连连道歉,连忙退回路边,改走过街天桥。当他走到天桥正中的时候,那轮滚圆的落日刚好隐没在长街的尽头。肖辞双手扒在天桥的栏杆上,额头上的最后一丝夕阳悄然溜走,使他的身影沉匿于昏暗之中。肖辞看着街两侧密不透风的高楼大厦,看着天桥之下川流不息的人流车流。忽然觉得这里就像一条巨大的峡谷,他站在峡谷之中,两侧是陡峭的崖壁,脚下是湍急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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