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几乎是阳光都无法照到的角落。医院的院墙斑斑驳驳,破旧的铁门满是锈迹,院中央的花园里杂草疯长。许聪站在医院门前,看着救护车停了又来,一茬茬护士急匆匆地抬着担架往医院里去,躺在医院上的伤者或断胳膊瘸腿,或浑身绷带一动不动,陪在身边的是一脸崩溃绝望的家属。哭嚎声,呻吟声,哽咽声,自他到了这边,就没有断过。
整座医院破败,压抑,宛如巨大的墓穴。
来这里看病的人,大多是像许聪家里这样的底层劳动人民。
环境的确糟糕,可低廉的价格,却仍旧让骨科医院成为这群人的首选。
可就是这样一所医院,也马上就要面临拆迁,到时候,人们受了伤,还能再去哪里看病呢?
过往的十年,许聪曾无数次踏入这座医院,可那都是父母在陪着他看腿。到了今天,情况换了过来,他站在外面,躺在病房里起不来床的人,变成了他的父亲。
亲生的也好,不是亲生的也罢,许聪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管那些了。
许聪深吸一口气,终于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入了医院的大门。
就是此时此刻,在城市的另外一边,艳阳高照,祥云满天。
花城中学高二高三的学生们,正式开学了。
肖辞站在树荫下,耀眼的阳光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睛。他眼睛微眯,透过人车串流的街道,看向对面的花中。
在那里,校门经过一个暑假的修葺,变得焕然一新。它足足扩大了数倍,银白色石料干净又明亮,拱门之上“花城中学”几个大字气势磅礴,将后面繁花掩映的校园衬托地干净而充满艺术气息。校门之下,学生、家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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