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聪这辈子都没这么绝望过。
就在这时,小巷出口处晃晃悠悠地经过一个人影。许聪就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放声大喊:“救……”
他只喊了一个字,剩下的“命”字就像就被人掐断嗓子那样半点喊不出来。
因为他看清了。
路过的人是肖辞。
他眼睁睁看着弟弟醉酒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过小巷的出口,彻底消失在墙面之后。
他一个字也没有办法喊出来。
他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吞,独自承受那份巨大的屈辱。
那是他活该。
突然——“哐啷——”“砰!”
肖辞不知道什么时候返了回来,扬起手中喝了一半的酒瓶狠狠砸向张牧的脑袋,酒水与血花四溅。
面对那四个一齐冲上前来的小弟,肖辞醉眼朦胧,打着酒嗝,虚晃着身子将他们挥出的拳脚,砸来的板砖,捅来的刀子一一躲过。飞蛾扑火的昏暗灯光下,“砰!”“砰!”“砰!”“砰!”砸倒一片。
一声怒吼:“滚!”四人跌跌撞撞地爬起逃开。
而后,用那个碎到只剩玻璃尖刺的啤酒瓶把,冲一脸震惊的张牧狠狠捅去。
噗呲,来不及收缩,鲜血混着白液一齐喷射。
蜷缩在地翻滚着的惨叫声中,令人恶心的气味在空气中肆意弥漫着。
做完这一切,肖辞收回被扎到鲜血淋漓的手,扔了件外套在许聪身上,转身离去。
他背影挺得很直,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仿佛没有什么能够压得垮他,亦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悲伤。
可是,没人能够看到他几乎要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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