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可是,十数年的光阴眨眼晃过,肖辞跟了他这么些年,青春逝去了,留下的是一身的病。他想不通,深夜辗转反侧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能把集团的担子从老头手里扛到自己肩上,还能越做越大,却拼劲全力,都保护不好一个肖辞。
有的时候,他真想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顾了。关起肖辞来再不让他跟那些病人打交道,亲眼看着他,一天一天地守着他,把他的身体给养好。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纵使他有天大的能耐,在最爱的人面前,他也只是一个废物。
“行…那就在这儿吃吧。”江朝深吸口气,在旁边的座椅搭上一个小垫,拉着肖辞坐下。长椅是铁质的,又冰又凉,肖辞肠胃不好,爱闹肚子,他怕激到肖辞。
他拧开保温桶的盖子,香味立刻散了出来。肖辞凑头,里面是飘着香菜末的排骨汤,西红柿炒鸡蛋,和洒有白芝麻粒的大米饭。
都是寻常饭菜,但是是江朝给他做的,他就格外喜欢。
肖辞舀了一小碗米饭,正要夹排骨开吃,江朝道:“等等。”
用小勺舀了一勺排骨汤送入口中。
“怎么了?”肖辞道。
江朝道:“别吃了,凉了。”说着就要取过那个保温桶。
“不凉,”肖辞拽着不肯给他,也舀了勺汤要尝,“怎么会凉呢?”
“别喝了,真别喝了。”江朝拦住他,在外面等他的这两三个小时,再加上路上的时间,饭菜确实已经凉了。
就算还冒着点热气,也不行。
肖辞的肠胃实在太差了,一点冷的就会刺激到。
“你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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