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被子往路言身上轻轻一搭,虚盖住心口,才抱着人睡了过去。
路言原本以为被顾戚这么一闹,他是不用睡了。
可谁知,吵了很久的音乐忽地停了,几分钟过去也没见再起的动静。
可能是一下子安静下来,也可能是本就没睡饱。
慢慢的,困意卷着一股疲累袭上来。
迷糊中,路言感觉到有人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额角,很轻,很小心。
当天下午,宿管科便跟学校提了意见,说还有很多学生留校,大多都是高三学生,平日课业压力大,好不容易有个假期,问调试设备的事,能不能尽量挪个时间。
上头大概也是觉得不妥。
本来就挪用假期时间补了个课,导致假期缩水,学生们来回不方便,才选择留校,所以也把这事放在了心上。
第二天,调试设备就放在了下午,避开了早上时间,学生这才没再叫苦。
顾戚听着那下午才响的音乐,却是觉得有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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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一过,市高中运动会如期而至。
开幕式前一天,学校就把操场封了,从里到外清理了一遍,用学生的话说,就是“连片叶子都不给你捡到”。
等到开幕式这天,九点钟开幕式才正式开始,可七点一刻,操场上便已经放弃了耳熟能详的励志音乐。
什么《我相信》、《我的未来不是梦》,轮番着来。
周五早上没有教学安排,各年级段只留了各班班主任,其余老师全都在校门口接待市教育局领导和各校代表团,整个学校前所未有的热闹。
所有学生出寝室一看,操场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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