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得说不出话来——难道贺知节,竟然喜欢他?!
“因为贺明风假惺惺的温柔,你从小到大眼睛里都只有他,无论别人怎么努力,你都视而不见。”贺知节俊朗的眉眼中透出三分阴郁,“你不记得了,其实我们小时候,见过很多次,可直到我推了你一个跟头,你才终于记住了我的名字。”
他在圆舞曲优美动人的旋律中,缓缓地说:“沈凉月,你太难以接近了。如果我没有讽刺你、挖苦你,而像别人一样地赞美你,也许你连正眼都不会瞧我。”
沈凉月被贺知节紧紧揽着,在舞池里一圈一圈地旋转,他仍有些迷茫不解,不敢置信地说:“...这太荒唐了,贺知节,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其实你不必对我心存偏见,你早就该离开贺明风,我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你好。”他眨了眨眼睛笑了一下,眸中闪烁着细碎的光,恍如像一柄柄淬毒的剑,“我可从来都是你真诚的朋友。”
“录像带是你寄的!”沈凉月几乎惊叫出声,这一切简直有种出离现实的魔幻感!在舞曲惊心动魄的尾声中,他心思恍惚、脚下不由一绊,“小心。”贺知节适时地扶住他,在众人欣羡的目光中,拉着沈凉月出舞池,来到无人的露台上。
深秋的风有些凉,沈凉月轻
颤了一下,贺知节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用一种充满执念的语气恨恨地说:“你从一出生就被和他凑在一起,贺明风什么努力都不用做,就能拥有你,这对别人公平吗?!我憎恶贵族,就是因为只有贵族间才保持着订立婚约这样可笑的习俗!他能拥有你,就因为他母亲是大家之女,而我母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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