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手指都浑然不觉,这一整夜,贺明风手指上被烫出了好几个燎泡,几乎要在漫长的等待和煎熬中被活活逼疯。
贺知节脚步轻盈地踏出公爵府的大门,眼前人影一闪,他下一秒已被人大力掀翻在地上,“你怎么现在才出来?”一只手扼住他的喉咙,贺明风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凉月怎么样?你昨天把他带去哪儿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贺知节咳嗽了几声,毫无惧色地挑了挑眉,“羡慕吗?嫉妒吗?看样子你在外面站一夜?”
“贺知节,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再耍什么花招,也别再缠着他!”
“现在不是我缠着他,而是他需要我——多亏了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贺明风怔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逝,感觉极重要、却看不真切,“...把话说清楚!”
贺知节意味不明地笑了几声,而后不紧不慢地说:“你难道不觉得,沈凉月和我在一起,是对你最好的报复吗?你这个为他担心的前未婚夫,只
能可怜兮兮地等在外头,而我这个疯子却被请进去,成了帝国之月的入幕之宾。”
“那架四柱大床睡起来的感觉真不错,”贺知节盯着贺明风霎时崩溃扭曲的脸,一字一字地接着道:“而且,沈凉月真的好香啊...”
仿佛有口巨钟在他耳边轰然敲响!热血撞头、眼前一片血红,贺明风已经完全不能思考,在有意识之前,他的拳头已经挥出去狠狠打在贺知节脸上!他凭着本能低吼着挥拳,贺知节狼狈不堪地左躲右闪,再也无法保持之前游刃有余地态度,他们在地上扭打乱滚,贺知节吐出一口血沫,嘶声喊道:“贺明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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