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雪球也不见了,管家带人找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仿佛冥冥之中的閟机暗示,让他与贺明风的一切告别。
他想起以前自己的小心经营,若即若离地企图延长alpha的热情,现在只觉得愚蠢透顶,强撑住的是空欢喜,硬做下的是无用功,虚伪的平衡与甜蜜的假象毫无意义,该走的人、到底留不住。
那块墓碑下埋葬的不仅是那个孩子和他们死去的感情,也是过去的沈凉月。他再也不像以前一样,偷偷地祈求神灵保佑他和贺哥哥白头到老,他来这
里,求的不再是外界的庇佑,而是自己的心安——神不在宇宙中,神在每个人心里。
成长总伴随着阵痛,所幸月亮的阴影圆缺都是美的,它的阴晦是为了在下一个满月时更加光彩夺目。黑纱遮住他的面颊,沈凉月知道,已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他抬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默默地向孩子告别、向过去告别、向帝星告别。
他的举动间仍保有矜贵的仪式感,感情的失败很容易摧毁一个人,对自我价值的全盘否定是失恋最惨痛的后遗症。沈凉月以前总想问问贺明风,他到底哪里不好?其实不够好的是贺明风的犹疑摇摆和软弱自私的人性。
现在他已经不再爱他,沈凉月迎来了心死之后的重生,他奋力挣脱出感情的迷障,割舍该割舍的、保有该保有的。
他的父母正在飞船上等他,他们将会开展一段归期不定的宇宙旅行,白天鹅振翅飞向阔大的天地,仙女座的星云一定很绚丽,其实他完全可以自己去看。
雪越下越大,管家撑着伞,帮沈凉月打开车门,在不远处另一辆车的门被人推开,贺明风从车里走下来。他们擦身而过,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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