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同的生物,是母亲循循善诱地告诉贺明风,他不能像对待其他玩伴一样地对待沈凉月,“你要把弟弟当成一只小猫咪,小心翼翼地对他,你的力气太大,小猫咪就会疼得喵喵叫。”贺明风还记得她说的话,“你不能欺负他,更不能和他打架,你要温柔、要体贴,要和他分享好吃好玩的东西,这样他才会喜欢你、才愿意和你一起玩。”
贺明风遵照她的话去做,沈凉月果然很喜欢他、成天都粘着他不放。等他们长到十几岁,突然之间不再和以前一样亲昵,长大结婚之类的话也说得越来越少,两人独处时总有种别别扭扭的不自在,“这是因为你们长大了、懂事了,如果凉月的态度一直没有改变,还一点也不避讳、大剌剌地和你玩闹,你才要担心。”她拍着儿子的肩膀,笑着说:“放心吧,他不是要和你疏远,越是红着脸不说话就越喜欢你呢。”那时的贺明风并没有听懂她的话,后来才渐渐恍然大悟。
“我拉了雪球的尾巴,凉月生气了,妈妈,我该怎么办?”
“我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弄脏了沈夫人的新裙子,她以后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我收到一封很可笑的情书,特意拿给凉月看,他
为什么不高兴?”
母亲总会耐心地告诉他该怎么做,有的情况太过于匪夷所思,她也会忍不住用口型对沈夫人悄声说:“alpha真的很蠢啊...”然后两个贵妇人一起笑得花枝乱颤。
可残酷的是,他在十八岁的时候永远地失去了他的母亲,在感情上再也没有得到过这样贴心妥当的指引,对爱的理解停滞在粗浅的表层,只能凭着本能乱撞。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他撞得头破血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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