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贺明风握枪的手,“管家,拜托您把这个疯子带回帝星交给表哥。”
“好的,少爷。”管家一个手刀利落地劈晕了贺知节,提着他的领子往外拖。
贺明风放下枪,神色复杂地叫住他道:“管家...是您送凉月来的吗?真的谢谢您。”
管家的脚步一顿,许久后长叹了一声,挺直脊背生硬地说:“贺少爷,我只有一条忠告——虽然你长大了,可我还没老到不中用!”
“...管家,您对我太好了。”沈凉月看着管家头发花白的背影,眼睛一下子有些湿润
“少爷,我一直想让您幸福......希望这次,我没有做错。”
管家默默地为他们带上了门,风雨都被阻隔在屋外,贺明风从背后抱住沈凉月,两个全身湿透的人相拥着取暖,沈凉月望着门板轻轻地说:“他还在气你。”
“我知道,”贺明风低头吻着他被雨水打湿后沁凉馨香的头发,“你呢?你也还在生我的气吗?”
“本来是的。可你刚才在身后叫住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也许我可以放下...”那个瞬间是个千金难换的时刻,走不出去的循环噩梦被重锤打破,如同滂沱水流的冲破冰壳,又像从幽暗的深海中浮出水面、憋闷的肺泡充盈了氧气,他得到了蓦然回首的解脱。
“我绝不会背叛你,”贺明风在他耳边一字一字地说,“我知道我们的感情有多重,我也知道,你对我来说,究竟有多重要。”
二十岁的贺明风说不出这样的话,对于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人来说,没有谁、都是一样地活,可当他快三十岁的时候,终于领悟到有些感情重于生命。世上的誓言总是太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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